十九岁的最后一段时间,我花在了看这样一篇文里面.
一直以来对一些很深很广的大量阅读和大量观看电影的人持膜拜态度.而自己每次都是又狭隘又偏执的对待艺术对待文学.
而这时候,我看到了另外一篇很充实的文.就是这篇枝白路.
很多人拿它与浮光相比较的.其实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其实就我而言我应该是更喜欢浮光的,但不可否认的,这篇给我们带来的更多,让我们可以去想的更多,让我们很闷动的地方更多.
无所谓好不好,坏不坏.在文字中可以充斥出世界观和见识的文是应该被赏识的.
而能触动到自己的文字,是与自己最接近的那部分,我一直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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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角色可以随时问一个人他是谁,因为角色有自己确定的命运,一种具有他个人特征的命运,因此他永远是‘某一个人’。而一个人,一个普通的人,却可能‘谁都不是’!”
周策顿了顿。他的声音和举止,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带着一种舞台上特有的节奏,虽然身边空无一人,他却仿佛身置舞台的中心。这股气势是如此的强烈,又如此地排他,以至于方靖完全无法融入其中,正象是观众席上的一个观众,只能坐在那里,怔怔的看着舞台上的生与死、爱与恨。
周策轻轻笑了笑,微微躬了下身,邀请似的向他伸出手来。
“先生,我只是想知道您究竟怎样看待自己……比如说,隔着一段时间和距离,您怎样看待那过去的自己,那往昔的梦想,那旧时的情怀,以及从前的境遇--在当时,它们是您的真实经历。那么,先生,现在回想起这些已经消逝的梦想,不复存在的往事,您会觉得全部都变成了过眼的烟云,令人头晕目眩。难道您不会由此推论,您现在感觉到的‘这个’自己,同眼前这样的全部现实一样,注定要在将来对于您也只是一场梦幻吗?”
那只手又回到他的胸膛上,仿佛要压住刻骨的心痛般紧紧贴在那里。
“没有什么结论,先生。只是让您明白,既然我们除了虚幻,没有实体,那么您也最好不要信赖自己的实体,这个今天在呼吸,并且摸得着的实体,因为正像过去的实体一样,它注定将来要在您面前表现出是一种虚幻。”
“可我们不会变!先生,您明白吗?这就是差别之所在!我们不变!不会变!不能变成另外一种样子,永远不能,因为它已经被固定成‘这样一个’--永远不变的实体。这很可怕,先生,它会使您在接近我们时发抖。”
他的声音并不太高,可是在寂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他身后的天空已经从幽深的暗蓝褪尽成清透的黎明,初生的日光从地平线的缝隙中迸流,那些光就从他的背后透出,将他的轮廓晕出一片带着辉煌的光彩。
“我一辈子都在演戏,一个角色、又一个角色,直到这些角色变成了我自己。我,便是剧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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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朋友告诉我说,这段不是原创.恩,其实我是知道的,只是没有那么在意而已.
对我来说,这段话真的震动无比.这就够了.
还有,谢谢有孩子给我指出~